唐米糕。曲苏

约稿找我!!! 这里主混绘圈二次元欧美圈饭圈 还是个网瘾少女+热血沙雕

这是考英语时的我【哭辽】

我去你妈的期中考试!!!

期中考试的摸鱼
考最后一场英语的时候我经历了什么。。。

#混更#
最近在期中考试
然后考试不让睡觉否则取消考试资格
那我就摸鱼好了(哭辽)
还有画APH!(评论链接)

“他离开了”

“可我还没告诉他……

「我爱你」”

(是摸鱼啦( ˙-˙ )

雾都的游戏

#血腥#色情#暴力#SM#历史向#(请自动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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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伊索•卡尔蒙着口罩,眼中是盛不住的怜悯与祝福。他打开一个黑色箱子,为那个被捅了39刀而血肉模糊的女人处理伤口。

玛莎•塔布莲是一名妓女。她的肚子被刨开,像张破碎的嘴巴,肠子如舌头般舔上左肩,内脏也有丢失。但卡尔注意的是她的脖颈,那两道咧开的深刻伤口,仿佛仍意犹未尽地惊恐尖叫着。

“祝您在新的旅途中感到愉快,玛莎女士,”卡尔虔诚的祝福着:“您的离去让我惋惜。”

约瑟夫在一旁擦拭着相机,一次分散注意力,但浓厚的血腥与华丽香水的混合气味还是让他感到头晕目眩。

“受不了吗?”卡尔微微挑起眉毛。隔着一层口罩显得他的声音低沉迷离。

“嗯……”约瑟夫心烦意乱的放下相机,皱着眉头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已经过六十的人了,不仅容颜未老,连嗅觉都依旧灵敏,”卡尔一贯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惊讶:“您保养的真好啊。”

真不知道他是在夸自己还是在骂自己。约瑟夫的俊脸上扯出一丝僵硬的微笑。虽然两个人合作过几次,但这样越界的直言还是头一次出现,因为卡尔平时不怎么说话。不过语不惊人死不休,应该是卡尔的作风吧。

嘴上口无遮拦的卡尔自知说错了话,他自认为不擅长言语,所以平时也不出声,刚才一不小心把内心想法吐了出来,连他自己都既惊讶又懊悔。

果然是自己不适合社交。卡尔默默地打开积了灰的窗子,又打开排气扇,让清风与阳光带走这里的血腥与恶寒。

所以还是跟死人沟通比较好。卡尔因照在脸上的光太明亮而眯了眯眼,随即转身工作去了。

夏末明晃晃的阳光照得窗外的景色都蒙着层淡淡的橙调,风为约瑟夫带走了些许不适。因开窗而掀起的浮尘在光束下缓慢地飘荡着,圈出一道道虚无的轨迹。在约瑟夫看来,那是灵魂游走的痕迹,他轻轻地弯下腰,想要拍下那些金色的灵魂。

卡尔停下手中的活,女人的腹腔与脖颈已经被他还原好了,速度快的惊人。他站在阳光照及不到的阴影边缘,看约瑟夫专心致志的拍摄浮尘。

“你拍浮尘干什么。”卡尔打断不绝于耳的“咔嚓”声。

“?”约瑟夫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恍了一会,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我没有拍浮尘,我拍的是灵魂游走的痕迹。”

“那是死人与我的痕迹。”卡尔认真道。

“嗯?”

“百分之七十的灰尘是人类的皮肤组织。”卡尔一本正经的说:“所以这间屋子积累下的浮尘中的一部分应该是我与逝者的皮肤组织。”

约瑟夫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爽朗的笑了 :“那这里也有我的一部分”笑够了,嘴角仍微微上扬,眼中洋溢的喜悦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卡尔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那双蓝眸子太美,像是凛冬时罕见的晴空,蓝得干净透彻,又苍白无力。

“我来的次数总比死人多吧。”约瑟夫笑眯眯的看着卡尔,看得对方一阵不自在。他本来是在寻找死亡与时间的答案,但听玛尔塔小姐说有位叫伊索•卡尔的入殓师对死亡有独到的见解,就不假思索的抬着相机赶来了,又随便编了个理由留了下来。眼下与卡尔的接触越来越多,刚才那认真的架势就像个偷偷告密的小孩,惹得约瑟夫心里一阵痒痒。

卡尔仍不知道对方在开心什么,但隐约觉得与自己有关,想开口询问又怕自己自作多情,他尴尬地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约瑟夫有了一种养猫的感觉。就是猫猫一开始冷若冰山,在你的不懈努力下,他也可能融化,化作一汪深情的池水。约瑟夫觉得自己成功了一步,因为卡尔开始搭理人了,有了点人气。毕竟他之前都跟个死人似的,一张棺材脸从天黑顶到天亮。

卡尔嗅了嗅空气,小鼻翼一动一动的,让约瑟夫忍不住想要捏一捏:“这些香而干燥的灰尘……便是您身上的吧?”

约瑟夫表情一僵。是了,他最近皮肤干燥,而且每次来卡尔这里是总要莫名其妙的喷一身华丽高贵的香水。

“出人意料的好闻,”卡尔挑起眉毛:“最起码比这位女士身上的廉价香水好闻多了。”

难道卡尔说话总是这样?约瑟夫又黑着脸思索他到底是在夸自己还是在骂自己。

百思不得其解的约瑟夫深深吸了一口气,原本黯淡的血腥味与香气又在他的鼻腔中炸开。

“咳咳!咳!”

约瑟夫捂住嘴巴剧烈地咳嗽起来,卡尔赶紧放下工具,前来关爱老人。

“还好吗?”卡尔帮约瑟夫顺完气,轻轻拉开他捂着嘴巴的手。

唔……他的手好嫩啊。约瑟夫早在卡尔拍他背的时候就缓过来了。他反握住对方白皙修长的手,啧啧赞叹道:“卡尔先生的皮肤保养的真好啊,如此水灵,那么空气中那些新鲜而带着清冽气息的灰尘想必就是您身上的了吧?”

卡尔脸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他抽回手 冰冷的声音有点打颤:“既然约瑟夫先生没事了,那在下也要开始工作了。”

“嗯嗯!”约瑟夫看着卡尔略带慌张的身影,心生愉快。

“啪哒。”

两封信从死者的口袋中摔了出来,卡尔愣住了。

一封信似乎是给死者女儿的,因为信中有一个女孩的照片,另一封来自欧蒂利斯庄园。

卡尔决定把信帮死者转交给她女儿,但他搞不清楚……欧蒂利斯庄园找这位妓女的用意。

卡尔听到身后一阵窸窣声,是约瑟夫。他看着卡尔手中的信,沉吟许久,道:

“你知道吗?欧蒂利斯庄园已经废弃很久了。”


预告:

奈布•萨贝达被那个穿着红雨靴的小女孩带进白教堂的一间不显眼的小木屋里。

昨晚女孩天真的询问声仍像死神的呼吸一样让他胆寒,而且当他再扭头看时,大雾已经浓到看不见面具脸男人了,唯有流淌过来的鲜血证实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女孩将奈布送到里屋门口,进去前,她向奈布伸出手:“对了先生,我叫蕾妮•克劳蒂,是一名孤儿,很高兴认识您。”

“奈布•萨贝达,佣兵。”奈布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与蕾妮握了握手。

女孩露出如花的微笑:“嗯,您好奈布先生。杰克先生正在里面等您。”

她敲了敲门,拧开了把手。

噩梦开始。


哈哈哈哈欺负杰克是我的乐趣
(我不是魔鬼)
大家要注意保暖鸭(不要像奈布一样发烧了)

(请忽略p1医生针管那里的红油 是我吃辣条不小心了)(你够了)

#杰佣#情头?
原本是想画情头的。。。
结果TMD画风都不一样???

是我了(扶额)

雾都的游戏

#血腥#暴力#色情#SM#历史向#(请自动避雷

(确定没有雷点?那我开始了?)

浓雾弥漫在午夜的白教堂。

一个醉醺醺的富态身影在雾中踉踉跄跄地前行着,他身后一个矫健的黑影步步紧逼,若隐若现。

越来越近。

那醉了的富人似乎被冷风吹得清醒了些,他迷茫的抬起头,寻找回家的路。

当他刚要扭身时,一把利刃刺穿他的心脏。

  黑影抽出仍嘀嗒着血的刀刃,富人的脚再也支不住这副肥胖的身躯,尸体轰然倒塌。

雇佣兵这种血腥暴力的武器,只要你有钱,就用的起。

但奈布•萨贝达先生不太一样。在为东印度公司干活的时候他就想清楚了:他不要再为不公效劳。他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交易原则,现在的他与其说是为钱卖命的雇佣兵,到不如说是个刺客,一个绿林好汉。

“安息吧。”他冰冷的祝福。

杰克身边的雾气越发浓郁,他眯着眼盯着那个卷走财货信物的佣兵,无声的笑了。

“他和你倒是有一点相似之处,”杰克玩弄着不知从哪变来的鲜艳玫瑰,面具脸微微仰起:“是吧,蕾妮•克劳蒂?”

  一个撑着红雨伞的小女孩怯怯地从小街深处走来,鲜红的小雨靴沾着水雾,留下一串长长的泥泞,她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眼前那个身材高大,带着面具的男人,白皙的小脸上蹭了几道灰土。一片玫瑰花瓣落在她的雨靴上。

她露出一抹狡黠而病态的微笑,像极了地狱来的天使,或是天堂来的恶魔。

“……真有意思。”杰克随手将玫瑰扔在地上,浓雾下的他再次消弥了人形。

富人的血缓缓流了过来,润湿了花瓣。

奈布并没有直接回居住所,他去了白教堂附近的几个贫民窟,是他们合资雇用的奈布•萨贝达。奈布将夺回的财物分还给他们。

那他得到的呢?大家的信任、稳定的地位、大量的情报以及那位死者鼓囊囊的钱包。

并不亏。

奈布向最后一家客户告别时,又获得了“随时向你敞开大门,为您提供便利”的承诺,他浅浅一笑,牵动嘴角的伤疤,表示感谢与道别。

他转身离去,却不知身后一个人形的轮廓搅花了背景与雾气。

应该是职业病的缘故,奈布敏感的神经与潜意识告诉他,这附近定另有他人。奈布提高警惕也,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在雾中四处观望,什么都看不清。但正当他意识到危险越来越近时——

一道冷风从他面前闪过,搅动了水雾。

奈布不知为何放松下来,他环顾四周,什么都没有。刚才在心里作祟的紧张感也消失了,他放缓步伐走着,心有余悸地顺了顺气。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突然响起,惊飞了路牌上的乌鸦。

奈布心下一惊,飞快的闪向声源的那条小道,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后,他不着痕迹的隐在一堆废弃物后,悄悄探出头来。

他看见了人间地狱。

一个头戴白色石膏面具的高大男人正在解剖一个中年女子。男人穿着笔挺的燕尾服,顶着设计得当的礼帽,这衬得他像个上流绅士而不是手段残忍的杀人犯。他的手法娴熟,应当在医学方面有所造诣。血从女子身上的各处伤口中流出,汇聚成泊。男人蹲在血泊中扯出女子的肠子,将其挂到左肩,这时奈布才看清楚,那男人的右手不是人的手,而是由五把大小不一的手术刀拼成的五指。沾血的破旧绷带缠在连接处,此刻已看不出颜色。

那男人开始在受害者的腹腔中翻找,他提出一个婴儿。带着面具的脸此刻不知是什么表情。但看他那姿态,像是在赞美一朵初开的玫瑰,又或是惋惜一只死亡的知更鸟。他隔着面具发出沉闷的笑声,但那来自地狱的歌声很快就消散在了雾中。男人开始捅婴儿,一到在脑袋上,一刀在胸口,一刀划破肚皮。他干完这一切,用了短短不到15分钟。随后男人站了起来,比奈布想象中的高一点。血顺着他的刀刃滴下,除了衬衫上沾了朵如花的血迹,他一身整洁如新。

奈布注意到,那可怜的女人是在他捅到婴儿时才彻底停止抽搐的。

饶是看淡生死、杀人无数的佣兵,但见到这样的血腥场面,仍像是被踹回噩梦深处。

男人全程边杀边欣赏着,像是在体验死亡的艺术。

奈布一阵反胃,他身后传来空洞单一的脚步声。

“先生,您在看什么呢?”一个撑着红雨伞的小女孩天真地仰起头问奈布,她身后拖着长长一串泥泞:“您喜欢么?”

•(涉及人物详见标签。历史人物:威廉姆斯夫妇、六位被害人、亚伦•柯斯米斯基)

•(原本只想写杰佣的,但我脑抽去百度了一下历史……好吧,脑洞止不住了。)

•(估计是个中长篇,反正快要把我的肥宅脑烧坏了)

•(希望大家喜欢!!!不介意的话请点绿框框!我会继续努力的!)


#万圣节前夜##摄殓组#
再来一发
p1约瑟夫 p2卡尔(再次ooc泛滥)
p3是没画完的黑白无常

我继续努力(死了)